中,顾占云温和的声音无限放大,他的声音正如他的人般,给人的感觉沉着与镇定。听到他的声音,季想容心中不由松了口气,狂跳的心脏也渐渐平和下来。
空间中的手电筒全部开启后向四方地面丢去,还有人一把一把的往外丢荧光棒,顿时,整个洞内影影绰绰的闪烁着五彩光芒。
“阿容!”陈清翰被挤到了离她五六米远的地方,身边还围着几个狂暴人对他出手。陈清翰狂躁非常,却不得不停下脚步跟那些人对打起来。
季想容见此,生怕对方受伤,正想挤过去,却被人从后面拉住手腕,用力向后扯。她的心中一惊,十指握拳扭身向那处攻去,却被一只大手轻而易举握住:“是我。”
对方的声音温和而镇定,季想容抬头一看,是顾占云。
“跟我走!”顾占云看也不看她一眼,不由分说的扯着她的手腕朝洞外奔去。
“去哪儿!先放开我,陈清翰还在那里!”
“来不及了,先跟我走,他不会有事。”
“他不是试炼者,没有异能!”季想容拼命想挣开对方的手,他的手却如钢筋铸就的锁链,丝毫没有松动,箍的她腕骨抽疼。
顾占云扭头看了她一眼:“你怎么知道他没有异能。”他的语气在黑暗中显得那么的意味深长。
想到之前的鉴定,季想容沉默下来。
忽然,一个人从身后扑了上来,由于季想容一只手被顾占云钳制着,竟是毫无抵抗力的被人掐住脖子,从对方身上还传来一股好闻的女性幽香:“队长,你想去哪里!”
是文雁玉!
男人的脚步骤停,一只手仍旧没有松开季想容,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,他的声音甚至比平日里还要温和:“松手。”
“你先松手!”
对方轻笑:“文小姐,你一直缠着我的原因是什么,或者说,你是我的什么人,以什么资格来质问我?”
文雁玉的声音带着苦涩:“那她是你的什么人,你又为什么谁也不带,只带着她离开?”
“……”
“带上我。”她近乎乞求的哀求着,“带上我,我就不阻碍你。否则,我就先杀了她!”
扣在脖颈间的手一紧,季想容深呼吸几口气。事实上,虽然说着这样的狠话,文雁玉的掐在脖子上的手却并没有用上狠劲,甚至她感受不到对方丝毫恶意。
顾占云沉默不语,手上的劲道却一点不弱。
这种疼痛与被那些建筑物活活压在底下相比不值一提,她的手动了动,男人的手骤然握紧。黑暗中,是远处模糊的厮杀,是身边二人的沉重呼吸声,还有她的腕骨摩擦声。
季想容语气镇定:“都松开。”
二人都没动。
“别忘了,你还有你的势力,你这么走了,想要再次拥有这样的班底,不知还要多少年。”
顾占云的手松了一瞬又握紧。
“如果是陈清翰,在我的生命被人威胁时,他会放手。”
男人身体一僵,时间就像蜗牛背着秒针,每一秒都那么的漫长,他的指骨一点点的放松,最后,彻底的放开了她的手。
“我不会,”他的声音温和,温和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狠绝,“下一次,我不会放弃,不会再放弃!”